读画,小诗)
摇摇摆摆的想挤过城墙,
那地上尽是煎熬着“诡异”,
那漂移左右推不动的恐慌,
让脚步早已踉跄;
那讨厌“铁丝虫”缠满了骨架,
却还放肆着抖擞支离的红锈斑,
看远处晃动的新楼跺,它们在泣红中叫嚣,
你过来吧,我这里是血肉绞杀的沙场!
----曾经想圆一个这样的梦,那就是能够画游天下,以为可以这样的自由自在的畅怀行走着,但是到后来,不知是醒来了还是懵懂了,这梦也就在以后的生活中,变成了一道影子,它黏贴着脚,随着光阴而变化。现在,不经意看看,这影子有些迟钝了,不再有青涩少年的修长,不再像风华青年的无畏,只好抡起胳膊,挥一枝槐叶,想象能像一个骑士,打马出城,饮尘烟波,千里放逐。
----(那一天,东直门弯道顺义,走通州,达宋庄。上图为宋庄某青年画作,中图为青年画作,雕塑,时令主题。下图分别为入口场景,老年画作,画室标志,画家朋友老贾,雕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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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一个诗人杀了他全家!"
思绪良久,他掐了香烟,
慢慢的吐出了这句话.
青烟在一缕缕的消逝,
他的目光仿佛要把它挽留.
"真想捉住梦___这骗子,
老子要把它千刀万剐!"
下额牵动了他草窝似的胡子,
手中的烟屁被捻碎,
烟沫在寂静中一点点的落下.
我的心在围绕着一个活物游弋.
又如同坠到一个荒莽的时代.
相识的你我现很难分辩出自己.
曾几何时一个踌躇满志的他,
象那调色板上和谐的色彩.
在描绘憧憬时还那么刚愎.
他说要用双手搂住地平线.
______太阳要从他的怀里升起.
可现在脚下那双开胶的"耐克",
在他尴尬时却和他"笑嘻嘻"
苍老也象一个过早回归的鸽子,
告知他,青春即将要和他远离.
画展耗尽了他全部的积蓄,
作品现在却全挤在破屋的一隅.
执着仿佛变成了没有闸的飞车,
抱负也在一点点的吸尽他的底气.
理想对他何尝不也象个婊子,
骗取了他的忠诚后,又让他哭泣.
呜呼,他欣赏的地平线已消逝,
碎梦已象流星雨一样铺天盖地.
悄然进入虚掩的画室,
那是长发出现衬着的影,
那瘦弱的身材,孤独的扶起他的画,
一幅,两幅,三幅,
他的影子和着他的动作移动,
画上的墨块肆意的流过了,那里铸下了梦里的痕
那是自由的飞翔,有着温柔的港湾,那里有着腾飞的梦想!
说完他的眼光扫向了桌上的骷髅.
"这两个黑洞就是人归宿的终点
哈哈,可是我却还没有活够!
我不会重新拼凑那已被打碎的梦.
让新梦伦回吧,就象四季更迭一样,
你别只看到我的全部热情被蒸发,
命运的冷酷没准还能把它变为"雨"
说不定还能把奇迹之花浇灌!"
他变成一个哲学家?也许这就是绝望!!
我在静静的听着他的述说,
时空也在把这次会见压缩成一个点.
心的雷达在很吃力的扑捉它.
只感到他的踪迹离我越来越远.
突然,我的心又变成一个巨大的教堂,
友情也象神父一样要我为他祈祷.
但愿上天不要象一个诗人说的是盐的结晶,
让他所期望的蒸发变成一场及时雨吧!
虽然我也知道,命运它根本没这菩萨心肠,
虽然我也懂得,我们人有时非常荒唐......
牛虻写于2006/9
可画面还是孤独的躺在墙角,
等待阳光照射的光芒。
"---就这样的混着呗"!
绕过一些苦涩,他端起一个纸杯,
苍白的脸苦涩的笑。。。。
即使注定在荆棘中赤裸而行
即使伊甸园的大门在我身后乒乒乓乓地关闭
即使播种芬芳的诗句却收获恶心的唾沫
顾不得那么多了,胸膛之火箭开始燃烧
只等那惊天动地爆出最壮烈的一声,我便腾空而去
都说是一个边缘状态,活在一个自我的空寂里,
企图用火焰来炙烤自己,也曾用水来淹没自己,
也曾把肩膀脊梁上的泥土卸除,
只留下狂热的飞奔着的腿,张狂舞动的双臂,
呼啸着迎上那喷薄而出的气浪---
那一刻,与电焊的火花相击,与崩裂的岩浆合溶。
不想再说什么,只是想做一些改变,或许,太远的一切都会是富余,奢侈得复杂了迷蒙中看不到的方向,给幻想告别,用脊梁提醒自己,一节一节的挺直,把一些所谓的成就忘却,把一些所谓的自得吹散,把一些所谓的忧患抖落。
把水分蒸发了,把骨头捶击为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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